但到了这里,这几项倒成了女孩子们的必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别的课女生都不能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四堂哥也在学堂,他学了制陶,每天玩泥巴,我觉得可有趣了,但家里和先生都不让我去学。”一个女孩子说,“他们说那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脏兮兮的,有什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我娘说了,女孩子嘛,认几个字,会算账,绣花弹琴就可以了。以后相夫教子,哪用得上那些粗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学校还想找教书画的女先生,那个也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朵看着随和,大家喝茶吃点心气氛又好,女孩子们叽叽喳喳把入学后的事都说了一些,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伙食住宿,哪位教习宽和哪位严厉……至于她们自己,要不本身懵懵懂懂,要么摆明是来混日子“镀金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人问:“我们认真读书,又有什么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又不能做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十四岁了,就算不能进宫,回头也得嫁人,学这学那,到时还不是得看夫家给不给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时代的锅,也不能怪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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