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有人道:“女人学这些,又有什么用?”
纪小朵道:“我们只是教师,替学生决定有没有用是不是太武断了?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呀。”
这话也挺多人心有所感。
鸡鸣狗盗,俱有其用,这世上没有真正没用的技艺,只看是什么时机而已。
“大家不要忘了之前周家老太爷为了女学先生跑来大闹的事。杨先生差点被他们打断腿。谁还敢教女学生?”又有人提出另一点顾虑。
“对,男女授受不清,大防还是要守的。”
“男女同学,着实有伤风化。”
一说到这个,大家的态度立刻又坚决起来。
纪小朵道:“我这些天仔细读了校规校史,诸位想必比我更加清楚。何况我也听说,希望学堂如今虽然收归国有,但还是纪氏出钱补贴。学校一味迁就家长,把学堂搞成封闭的私塾,只怕和纪娘娘初衷不合吧?”
纪氏靠着赵明轩,把生意一点点铺到了全国,但赚的钱大头都贴进了希望学堂和研发部门,这一点并不是秘密,只要对纪氏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。
毕竟靠国库是不可能的,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国库早就拿不出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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