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穿蓝衫的举人却道:“天下之大,钟灵毓秀的女子何其多,不过是被规矩所限不能一展所长而已。我家小妹,学问便比我好。每次先生出题,她与我同作,都是她的更好。却只能困于闺闱之中,实在让人婉惜。”
几人在文会相识,这几天又结伴同游,对彼此的水平多少有点数,听他这么说,有人惊叹于他妹妹的才华,也有人觉得他夸大其辞吹牛。
“女子文章作得再好,又能怎么样呢?还能科举出仕光耀门楣吗?”
那蓝衫举人道:“我还真查过律法,其实并没有禁止女子参考。”
他这话一说,不要说争执的人,就是附近几桌的读书人都哄笑起来。
连之前喜欢“纪娘娘的诗”那红衫少年也不由道:“左兄你可别犯傻,没看戏文上说嘛,女扮男装考试,哪怕中了状元都是欺君之罪。”
蓝衫举人道:“女扮男装,顶替身份,才是欺君。并不是考试本身有罪。”
先前争执的人就嗤笑一声,“那你家怎么不让你妹妹来考试?一门兄妹两进士可多长脸呢?”
蓝衫举人便沉默下来。
他何尝没有想过?
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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