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找了徐明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朵原本是想自己去参加科举的,连户籍都办好了,但现在头上悬着襄岸这把刀,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时间,就把女人参加科举这个事拜托给徐明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静先生前两天才看完纪小朵那些政论,只觉得整本都是大逆不道,正憋了一肚子话想跟她理论,听她还要让女人考科举,指着她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朵也没想把这位老师气出好歹来,连忙先打出一缕灵力替他梳理了一下身体,才道:“我以为老师应该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要在希望学堂里立碑说‘男女平等’。但是,如果不能学以致用,又怎么可能算是真正的平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明静缓了很久,才长长叹了口气,挑着纪小朵那些理论中自己不能理解的部分,跟她讨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谈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明静没有完全认可,但还是答应了纪小朵替她教几个女学生去应考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送纪小朵出来,徐明静才犹豫着问:“你……是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纪小朵笑了笑,“但……我希望有没有我在,这个世界都能向更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明静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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