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夫人拉她重新坐下,说:“这我可要说你的不对了,可以把婚期定的晚一些,但怎么能不议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,对私相授受还是有些看法的,纵然是想谈恋爱,也得过了两家下定礼的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慕歌红着脸,不好意思的说:“也不是想瞒着,只是觉得太突然了,怕大家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突然不突然,”辛妈妈在旁说道:“夫人老早就有这个心思,只是知道您金枝玉叶的身份后,怕不合适,就按下没提。如今您和侯爷两情相悦,没有更好的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慕歌听了,心中暗喜,更羞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野怕把小姑娘弄的面上下不来,出面调解道:“母亲连日赶路,必定十分辛苦。太玄也忙碌准备了一天,不如今日先各自休息,明日侯府设接风宴,再好好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太晚,顾南野亲自送曲慕歌回白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,曲慕歌埋怨道:“你将我们的事告诉夫人,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,好叫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野牵起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,说:“那日定下终身后,我就给母亲写了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野话还没说完,就被曲慕歌红着脸打断:“哎呀,什么定下终身,你不要乱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野瞧着她的眼睛问道:“两情相许,说好生生世世在一起,这若不叫定下终身,那怎样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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