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南野为自己的理想一点一点努力,曲慕歌也觉得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有人能够帮你分忧解难了,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野半躺着看着她,说:“我得快一些,多找一些这样的人,不能让我的姑娘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慕歌拿眼神瞥他,道:“谁急了?我反正没到及笄之年,也不知道谁早就过了及冠定亲的年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野笑道:“是,是我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来,他在宫里和皇上一起的时间多,后宫的事难免传到他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太后说要给三公主择驸马,便有命妇进宫探口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原本是为拉拢顾南野松的口,如今皇上又不应允,太后便把那些探口风的人都推到雍帝那里,说雍帝格外心疼这位失而复得的公主,到底行不行,还得皇上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每天议事结束后,总有些位高权重的大臣、阁老,若无其事的说自己族中的什么儿子、侄子、孙子正值婚龄,又是如何的一表人才,拐弯抹角的希望皇上能听懂他们的意思,看孩子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雍帝装糊涂多年,在此事上装糊涂更是轻松自如,只是把旁听的顾南野快憋出内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旁的事,就说今天午休时,新晋的田阁老和向阁老等人在文华殿说起进来京城的新气象,说学子们踊跃的论道激辩、上书言事,其中以每月一期的无涯大讲堂最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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