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一听魂儿都吓飞了,险些没当场给婉兮跪下:“哎哟姑娘,这可万万使不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却咬了咬唇:“饽饽凉了就不好吃了,谙达若回去晚了便更难交差。谙达先将饽饽带回去吧,我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福提着食盒,一路南走,一路已是在小心盘算自己仅剩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回去了,人没带去,而只带了这饽饽回去,皇上那一失落……说不定他脑袋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如意门,等在门里的李玉一瞧也惊了:“……叫您去传饽饽,您还真就把饽饽传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福也是白了一张脸闭上眼:“姑娘不来,您老说我又有什么法子?我总不能把姑娘从主子娘娘眼皮子底下扛出来是不?李爷,我今儿怕是大限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也同样是硬着脖子将食盒给提进养心殿去,进去就跪伏在地,都没敢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从书卷中抬眼看过来:“就一人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一闭眼睛,“回主子的话,还带回来个……食盒。是魏姑娘亲自交待带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长眉微微一拧,盯住那食盒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只得一个劲儿说:“皇上恕罪,是老奴办事不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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