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他如此,累及鲜果,又是何必?

        是怡嫔和张德那个***才欺负了他,又不是他的错。她只记着那两个东西的账就是,早晚她必会算得清清楚楚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果这点子小事,她都非要依赖着皇帝才能办成,那她以后还怎么口口声声说要出宫?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心下悄然一叹,缓下声息道:“皇上方才还说奴才不该跟香橼置气;那皇上眼前儿,不是在欺负香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本是大度的天子,赐宴李朝使团时奴才便都看明白了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奴才从前还以为朝廷要李朝年年入贡,是在乎那点子高丽纸;直到看见那何止十倍的回赐,奴才方首次明白我天朝上国的大度之量。这些,非在宫中,民间从无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歪首一笑:“皇上原本大度,又怎会与奴才当真这般计较呢。皇上说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由得凑近了盯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不生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朕欺负香橼了?还不是替解围!眼瞧笨的,那络子是打不出来了,朕若不给撇了,难道还要治的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更会强词夺理,婉兮一个没防备住,已是不由得气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清眸里便止不住一荡,却已是舒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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