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反倒大笑,无奈地盯着她摇头:“真不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心下一个翻涌,已是羞得脸如火烧,急忙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皇帝便下旨,说既然李朝使团朝见已毕,圣驾这便还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旨意中说,怡嫔落水受寒,不宜车马劳动,便继续留在园子里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一传来,嘉妃不由得喜上眉梢;怡嫔处,便哭着喊着要求见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圣驾还宫,那一个嫔御还单独留在园子里什么劲儿?没有皇帝,这园子里的景致再美,又与冷宫何异?

        况且皇帝之前已经透过话儿,金秋将赴木兰围场,一个来回至少要几个月,那么距离他下次再驻跸园子,怕要排到一年之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见不到皇帝,谁还敢保证自己不早就被皇帝给忘了?

        怡嫔自己无法起身,便用尽了法子送各种物件儿去“九洲清晏”,以为求情。那种种物件儿都是她自以为的“旧物”,件件儿上都有她觉着值得流连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皇帝并无所动,竟未来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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