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以此逃过这事儿的,可是却没想到素春却对她说,叫她再勤加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春只说,皇上行围,后宫各主位都应该相随的。纯妃、语琴那样的汉女倒还罢了,皇后主子也是出身满洲大族,宫里自然不能一个人都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皇后主子忙着,素春等几个女子便不免要伺候在皇后身旁,“而婉兮在这几个二等女子里年纪最小,手脚最伶俐,不去又叫谁去呢?难道要我们几个老胳膊老腿的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归推搪不过,婉兮便也要为自己的安着想,这一回出来练习,是要用真格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朝两手唾了口唾沫,然后振奋精神,踩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还有些不耐烦,原地打着转转。婉兮也不管它,径自两膝夹稳;两手则紧紧攥住缰绳,借助那皮绳的力道,拢住马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;没正格骑过马,却也见过太多人家怎么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样儿学样儿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横下一条心,摔下来都不怕,又有什么学不会?

        那马开始还仗着个头高、力气大,有些不服婉兮。婉兮朝哪边拽缰绳,它非得往相反的方向转。甚或不耐烦了还要回头露出大马牙来,作势要咬婉兮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便火了,扬起马鞭来便给了它几下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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