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,他是说她明明眼清目明,却总是装作看不见他的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垂下头去:“爷……怎么会那么赶巧儿就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哼了一声:“爷在高台之上,始终只盯着瞧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”婉兮心下暗自责备自己:早该想到如此,何必再问呢,真是的~~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早上奏的大乐,我听说叫九九大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哼一声:“本来没有在草原过万寿的旧例儿,爷这是头一回。他们现编了大乐叫爷给取名儿。爷也懒得多想,便心里念着什么,随口说出来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此……婉兮又向被子里钻了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条幼虫,想要缩回自己的蛹里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说什么我救驾?倒吓了我一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哼一声:“不如此说,我怎好把留在龙帐?况且爷也没说错,爷将那短刀刺进它心口时,如果不是拼力用石头砸了它眼睛,当爷那会儿能讨得什么好处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别开头去:“……实则爷就算用了‘救驾’的引子,可是留我下来,也终究还是注定引人侧目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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