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认真点头:“皇后不送金银,送给皇上的是她的一片心意。也唯有这样的贺礼,才堪为一国之母之凤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哼了一声:“谁叫给爷缝的褡裢,偏要好端端刺上‘斋戒’二字?就是想为难爷,叫爷没法子每日都戴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点子心事被他给说破了,婉兮便也笑出来。笑完了才幽幽道:“皇上的万寿,贺礼收了那么些,可是奴才一没外头那些大臣们的银子,二也没有皇后主子这般的手艺和心意……奴才唯有轻飘飘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的语气也是轻飘飘的,可是皇帝却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倏然灼烫了起来,烙着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凭什么话,说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却还是淘气,故意歪了头瞟着他,妙眸闪着星子般的光,娇俏地笑:“可是方才爷说要些实在的。奴才这一句轻飘飘的话,自然算不得实在的——于是此时倒说不出口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个小妮子,又逗弄着爷玩儿!”皇帝登时又是气,又是恼,早已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捉住了她两只小手,将她困在被窝卷儿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说,否则爷定不饶了这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草原的夜晚啊,纵然是盛夏,可是晚上却还凉得很。这样被困在被窝卷儿里,非但不会满身黏腻,反倒觉得温暖舒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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