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依旧静静坐着,垂首只看琴谱,却不看过来。
婉兮便走过去将装着金莲花的袋子就搁在语琴眼前:“……坝上草原的金莲花,十分有名。我也给姐姐留了一袋。”
语琴淡淡捉起花袋子,凑在鼻息轻闻了闻:“……好苦。”
婉兮轻轻一叹:“清热解毒的,自然都苦。它叫金莲,与那黄连已是相近。”
语琴垂下头,叫念春将花袋子收了。
待得念春出去后,语琴才幽幽道:“难为还给我送过来。瞧那脸,都晒黑了。为了这么点子野花,又是何苦。若论药材,宫里御药房什么没有呢?”
婉兮轻抚面颊。语琴那一眼瞧过来虽然清淡,可是却还是留意到她晒黑了……
婉兮便轻咬住嘴唇:“姐姐那日生了我的气,今儿可好些了?”
语琴还是不抬头:“说什么呢,我哪里有资格生的气?”
婉兮搓了搓衣角:“不生我的气,那我来站了这么一会子了,也不说给我个座儿?”
语琴被说得无奈,只得抬眸望过来:“我的地方哪里是头一回来了?谁知道这回来,就偏要认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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