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彼时还听不懂,可是这一瞬,莫名地开了窍,仿佛隐隐约约知道,那些人说的都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羞涩更甚,外兼了些惊慌,勉力推着他那沿着她的身子越发滑下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……爷饶了奴才。奴才知道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已将如愿,如何肯此时便停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他便将她裹得更紧些,将兜进衣襟里来,隔开草原九月已然清寒了的风,叫她紧贴着他的心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日子练兵而来的刚阳,与她的软腻正是两厢互补,一旦相碰,便如两半磁石一般紧紧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已然快要叫他着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发了些狠,按住她忙乱挣扎的小手,只叫自己的手迅速探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膝上,颤抖成了一朵细幼金莲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对陌生世界的怯怯,有些舍不得绽放;却已是花期已至,不能不听从天地的召唤,不能不轻颤着,尽数绽放了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便连呼吸声都沙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着她,更狠了些,几番番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是晒黑了么?原来都没有。皎如白月,都刺疼了爷的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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