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甚至还亲自跳上去,蹦着将那土给踩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瞧着他那般的煞有介事,几乎生起悲愤:“奴才是七月前答应舒主子的,这都隔了这么久,爷这样儿,又叫奴才拿什么给舒主子交待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花台儿上跳下来,回眸轻瞥:“怎么,还怕宫里连一点海棠果子的蜜饯都没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张嘴:“爷的意思,是要我拿宫里现成的蜜饯,代替了我亲手腌的,去唬弄人家舒主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耸了耸肩:“爷才没说。爷只是告诉宫里不缺这个蜜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坐在海棠树下说了这一会子的话,天色已然见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从花台上跳下来:“爷,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轻轻闭眼,伸手攥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……真不想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垂首轻笑:“瞧爷说的,我又不是要走多远。长春宫离这儿一共才有几步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轻叹一声:“们女子总说宫墙深锁,其实爷何尝不也是被限制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轻轻拍拍皇帝的手:“爷莫惆怅。总归奴才这海棠果还被爷给强留在这海棠树下了呢。奴才亲手做好的果子,舍不下,便总会来寻。到时候免不了央着爷帮我开门,到时候奴才不要烦扰爷的国事,叫爷能拨冗过来说说话儿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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