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急忙上前扶住,“姑姑,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环客客气气地笑:“姑娘不必客气。上回若没有姑娘,奴才们的命都没了。姑娘对奴才有再造之恩,理应受奴才这个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进了翊坤宫,舒嫔在作为寝殿的后殿见婉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请安完毕,舒嫔端坐在炕上,端庄地瞧着婉兮:“上回生辰,我送的那幅唐卡,可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忙笑:“自然喜欢。奴才都给挂在自己屋里,外头罩了神龛给供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嫔点点头:“别看只是幅画儿,那可都是真金白银画出来的。那些描金,都是黄金化成了水儿;绿的则是绿松石捣碎了,红的是红珊瑚,蓝的是青金石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忙点头:“奴才省得舒主子用心深厚,奴才深铭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嫔这才点点头:“那今儿来干嘛来了?我估摸着,许是来送三个月前答应的那海棠果。不然本宫也没叫,又没奉了皇后主子的旨意,倒瞧不出是做什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嫔年纪比婉兮还小着一岁,可是她一向不想叫人小瞧了,所以时时处处、言语声声都愿意高高端起嫔妃的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小模样儿,也许放在年纪大的嫔妃们看起来觉得硌眼,不过婉兮年纪相近,却完能明白舒嫔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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