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比那桂树的蜜更叫人欢喜,她的小腿便更是用力,盘得更紧。
总归是怎么都不肯跌落下去,总归是怎么样都要紧紧贴合。
总归是用尽了身的力气去配合着他,总归是……不管他试着什么花样儿,她都欢喜地接纳。
这一刻的他,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,永远眼如秋水,面带微笑的宽仁君主;此时的他只是弓马娴熟的战士和猎手。
他策马狂奔,他贪婪狩猎,他胆大而又心细,他耐心而又霸烈。
他总归圈定了她,任凭她闪转腾挪,却都半点逃不过他的辖制。
他令她痛,也令她欢。
他使她控制不住哭喊出来,他却又让她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欢悦。
那铺南窗下的大炕,那么大的地方,那么烈的阳光,竟仿佛都不够他折腾。
他将那大炕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寸锦褥,都印上了汗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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