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玉器工匠说这个“寿”字当做“雕刻”来解释。便是说最深的情,不必一个字一个字都镌刻出来,那有心之人心下便也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“情深永寿”,她却还是第一回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此对应永寿宫的名儿,便更觉心下如烙铁般滑过,无比的温暖和熨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轻哼了一声:“本嫌弃年纪小,不想这样早便告诉。想等着来日正式进封,住进来的时候儿,再说给听。可谁知道是个搅事儿的小蹄子,怎么都不肯住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主动伸臂抱紧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来的这一生,她都放心托付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一会子话,他才又说回猫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问了爷,爷便告诉:爷在当皇子的时候,也曾如小九一般微服探访民间。彼时朝廷规矩严,皇子不可私自结交大臣,更不能被派以国务差事,爷若不想坐井观天,便只能自己走出去,才能知道这天下有多大,民情有何样疾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民间能正大光明探听消息的不过几个去处:或者是食寮茶肆、或者就是烟街柳巷。爷不是去逛窑子,爷是去不动声色听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便轻轻吐了吐舌:“……奴才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呢,”他不由又掐了她那水灵灵的身子一把:“又是缘何知晓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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