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良慌乱磕头,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思自己却笑了:“其实我从前如何就更好了?那一日一日的也都是油尽灯枯的模样。与其那么活死人似的一日一日熬着,倒不如用这一回虎狼药,狠狠燃烧这一回!便是其后就死了,倒也都甘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纯妃遇喜,尘埃落定,婉兮的脚脖子也好尽了。这便再推脱不了差事,又每日午间,前去给皇帝进膳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也是用心,这第一日便多加了一品菜。是一味吊炉鸭子的攒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吊炉鸭子虽然不至于是皇后亲手烤的,可是切片、摆盘的功夫,婉兮却瞧得出来是皇后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自是明白规矩,便自是将皇后做的菜放在食盒上层,自己做的饽饽给塞在食盒底层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养心殿,她得深吸一口气,才叫门上的太监通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走到后殿门口,皇帝已经接了出来。立在门槛内,袖着手远远瞧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的她披着阳光一路走来,个子长高了些,更显亭亭玉立,如水畔芦苇娉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将那个小鹿儿似的小丫头,转变成如今这样娴静优雅模样的,正是他自己……皇帝想到这儿,心里便说不出的舒泰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进了门槛,李玉急忙将门帘放下,隔绝了外头人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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