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便皱眉,又关照一句:“叫太医院也好好顾着贵妃些。将贵妃平素吃什么药,还有承应的御医名字,都给朕报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了这一起子事,皇后便道:“妾身听得婉兮说,这阵子皇上身子也有小恙。妾身实在放心不下,今晚就叫妾身留下照料皇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了皇后一眼,倒淡淡点头:“朕这些小恙,既是在草原得的,便自然该用草原上药草来治疗。喀喇沁旗的塔布囊可木耳给朕进了些当地所生的芨芨草。他们给朕煎服了,果然受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草药朕这些日子是离不了的,那今晚便由皇后亲手替朕煎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说完起身走向内间:“皇后自去煎药,朕先沐浴。叫李玉进来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出了寝殿,进了茶房便难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草原上的芨芨草,她如何会煎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李玉能陪着出来,她还能跟李玉学着来做,可是李玉被皇上叫进去伺候沐浴了,她便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在茶房里挣扎良久,她只得深吸一口气,吩咐挽春:“去,叫婉兮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挽春微微一怔:“主子?便是要煎药,奴才也可以去请教御医,抑或找御膳房的太监来便是,不一定非得是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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