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轿到长春门下落轿,纯妃下了轿,哪儿叫婉兮行礼呢,上前先亲亲热热拉住了婉兮便笑:“魏妹妹,千万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阿哥永瑢这才刚满周岁,纯妃由生养带来的丰腴,这一年了还没褪去,此时看着更加雍容富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纯妃此时是宫中唯一拥有两位阿哥的呢,风头自然一时无两。

        纯妃挽着婉兮的手,故意凑到婉兮耳边笑:“……我就说,我早就知道会有的好日子。不管从前如何,今日我那方子,总该用的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年只有一个进封,皇上必定独宠了去,我可坐着等赶紧也生个皇子出来,也正好跟我的永瑢作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一时脸红,心下便不由得又是一番心事:乾隆九年,几乎又是整年跟四爷腻在一起,四爷的花样儿恁样多,可是她的肚子却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小时候儿是月信不准给闹的,可是自从成了皇上的人以来,皇上没断了灌她喝鹿血酒,也没断了给她喂药……她已渐渐琢磨出来,那鹿血酒和药本不是皇上自己的,是皇上故意喂给她喝的……如今她也长大了,身子也更康健了,月信也慢慢准了,可是却还是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好愉嫔还在旁边,婉兮便舍了纯妃,上前又给愉嫔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愉嫔是安静的性子,平素不大爱串门子,几乎也不主动来皇后宫里,故此婉兮对这位愉嫔还是有些陌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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