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月的绝望和生不如死，叫婉兮此时想来还是心寒齿冷，便连说出的话也都如剑锋一般，寒气迫人。
怡嫔被震慑住，手指抠住炕沿儿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婉兮却没兴趣吉祥这么耗下去，她垂下头去，冷冷地直接问：“我再问一遍：其一，方才说的‘们’，除了我，还有谁？”
“既如此逼问，也罢，我便回了的话！”怡嫔闭上眼，“……还能有谁？头一个，便是皇上！”
“皇上？”
这个答案倒真的是叫婉兮意外。“倒与我说清楚，皇上与结了什么怨去？”
怡嫔沙哑又哀戚地笑：“看样子，原来当真一点都不知道！皇上可真是有心了，这事竟当真能瞒瞒得这样严、这样久！”
婉兮不由得目光凉了下来：“皇上瞒了我什么？又想来挑拨我与皇上么？怡嫔，若是存着这样的心，那今儿不管说的是什么，我都不会信；而和妹子，都要为今日所说的一切谎言，付出代价。”
怡嫔点点收了笑意，面上化作冷寂。
“不必如此要挟我，放心，我不敢。只是我不是怕，我不过是怕皇上罢了。令嫔，我没什么斗不过的，可是，我斗不过皇上！他是天子，这天下的人，又有谁是他的对手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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