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事房的绿头牌,即便撤下来,也要在敬事房里归档的,又岂能被皇上随便抓在手里,满养心殿地跑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块牌子,其实是婉兮自己偷偷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想过要在皇上的床榻上刻字,可是终究没好意思。回去便自己刻了个牌子,用草汁子给染绿了,趁着没人注意给偷偷塞在皇上坐炕的炕琴下头、大红猩猩毡的垫子底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红猩猩毡的坐褥不似寝卧的被褥一般经常换洗,一般怎么也要一季才一换。因羊毛氆氇毡洗了便不能供给上用了,故此替换并不频繁。婉兮将牌子藏在那,才不担心会叫人给发现了的。况且那是皇上的坐炕,一般除了她,平素也没人敢爬上去,更别提要到炕琴底下去掏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过是个小女子的小心眼儿,偷偷藏起来的那种,不想叫旁人知道,自己也只当一笑罢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成想,竟被皇上给找见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张脸更是红成海棠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明白她的心思,便轻哼一声:“小丫头!便是二十二岁了,对爷的心思,还一点儿都没变,还是这样小丫头一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轻轻吐舌,不说话,只是紧紧抱住了皇帝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帝王,他广有六宫,故此她那一点子小心眼儿,终究也只能窝在自己心底里,无法说出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也不说话了,只将她的身子抱紧,更用力地去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这样的热情如火,可是抬眼却是这样的满天神佛,婉兮渴望,却又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小吟哦着,偷偷问:“……爷,怕是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