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儿,孙玉清已然将舒妃引了进来。
请安罢,皇帝点头:“舒妃,今儿外命妇进宫,又遇小产之事,朕便不宜亲自过去。永寿宫里的前情后果,便当着傅恒和朕的面儿,再说一遍。”
舒妃轻咬嘴唇,抬眸看了皇太后一眼。
皇太后便道:“也起来吧,都起来,谁都不必跪着。傅恒虽然是外臣,但好歹是的妹婿,也不是外人。便也不必拘着了,都说说吧。”
舒妃打量了一圈儿,没见那拉氏,这心下便也是悄然一安。
她便从递奏笺给那拉氏,却被那拉氏推三阻四的事儿上说起。
皇太后听了便是生气:“这事儿从起因上,便都是令妃的错!她催着兰佩进宫来做什么?她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?她也是个嘴硬的,哀家便是在永寿宫里那样追问,她竟然也死活不肯说!”
“皇帝,这会子傅恒和舒妃都在呢,好歹得给他们一个交待,必须将这实情从令妃的嘴里掏出来!”
皇帝在灯影暗处淡淡抬头。这一忽儿,他的眼睛便又引进暗影里去,只将他薄薄的红唇曝露在灯光之下。
他唇角轻勾:“舒妃,令妃这样几次三番催着九福晋进宫。难道不知道原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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