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玉壶,她虽早有成之心,但终究还是做得迟了,才加玉壶跟傅二爷的相守不过一年……那痛悔此时还在啃噬她的心,她这会子便想尽早、尽快能帮到篆香和九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那样好的人,这辈子都不应该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话已经说到最狠,若以内廷主位的身份,这话也已经相当于懿旨,不可违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傅恒还是定定跪在地上,就是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反倒一时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由得回眸,瞟一眼那屏风后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傻丫头……再聪明,年岁却也比他们两人都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这几年的历练过来,小九已是前朝首揆,早已是纵横捭阖的人物,哪儿是她这点小手腕那么容易拿捏的了?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又掂了掂手里的十八子,忽地抬手,朝孙玉清勾了勾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玉清也激灵,没出声,只悄悄儿地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凑到孙玉清耳边说了两句什么,孙玉清麻溜儿转身就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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