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抱着她,亲了亲她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便也松弛下来,紧贴了他,不再强作需索。却还是伸手……也叫他松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喘息声,在这水殿之中,竟压过了凉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不同的方式,两人终于各自都得了餍足,倒也叫这两个月来的思念,尽情宣泄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此,皇帝留婉兮在圆明园一直盘桓到了正月十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中的好几次,皇帝都险些破了自己的规矩,还是真刀真枪地招呼起来……只是还是中间硬生生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如此,婉兮心下倒生起一点子明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她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月十九那天,天刚亮。婉兮刚伺候皇帝用过早上的饽饽,宫中忽然急传来报,说是舒妃已经出现了产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这便赶紧带了婉兮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独自骑马,婉兮坐在马车上,还是忍不住伸手出车窗,握了握皇帝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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