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团儿唇角倒是拢起淡淡的笑,“我小时候也是那么熬过来的,我这不也是好好的?我从前怎么熬的,我现在、将来一样还能怎么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在乎,这最后仅剩的两年里,他能怎么再不惹她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终有一别,他也希望她别带着对他的怨气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颗心啊,更如刀割一般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会子,她笨得只会跺脚:“胡说八道什么啊!小时候能熬过来,那是因为本来就是贫苦人家的孩子……可是后来被选到御前去了,当过皇上的哈哈珠子太监,是李谙达的徒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宫里的太监,便是胡世杰大总管,见了也要客气几分。经过了这样儿的年月,如何还能受得起从前那样的委屈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她走了,他却要留在宫里受苦;这情景便是稍微想象一下,她也肝肠寸断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扭回身来,又是愤怒,又是怨怼地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做糊涂事儿,听见了没有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抬起头来,目光小心翼翼,却又勇敢坚定地对上她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太监,可是既然是能被选到皇上身边儿的太监,自然都有一副好相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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