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点头,“便是怀疑,咱们也不能叫外人知道。终究那宫里住的是温惠皇贵太和裕贵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吹书想了想,“主子叫毛团儿去查宁寿宫的生人……也就是说主子也不信是宁寿宫里的两位老主子有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点头,“她们两位都是什么身份?温惠皇贵太妃已经年过七旬,她有何必要跟自己重孙子辈的小皇子过不去?而裕贵妃当年就是以小心翼翼,护着和亲王避过与咱们皇上争夺储位的嫌疑,她最是小心不过,如何能这么莽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若有事,必定来自外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皱眉,“可那是宁寿宫,是太妃宫,便是皇上都不便随意出入。更何况是外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眸光悄然一转,“……可是总有些本不是外人的人,如今却是‘外人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心下便也哗啦一亮,“主子是说,那嫁出去的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竖起手指来,叫玉蕤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心下便也更明白了些,“……如此说来,怕还是与凝芸的事有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轻轻垂下头来,“我也觉得,怕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团儿回来报,说宁寿宫里没有外人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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