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蕤看婉兮出神,便凑过来含笑道,“主子想皇上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收回心思,故意哼了一声,“我为什么要想皇上?这宫里想皇上的人多了,又不缺我一个~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含笑坐过来,“奴才可不信,奴才看主子就是在想皇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歪头瞟她,“那说说,我为什么要想皇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垂眸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伺候在顽心思身边九年,当年刚进宫的十三岁的小姑娘,这一刻一垂首之间,满是沉静娴雅。隐约之间倒有几分婉兮的神韵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翊坤宫的火,案子破了。皇上明明白白给了主子知会。在这后宫里,皇上的心意便是旁人看不明白,主子却是必定能看得懂的。故此就算说皇上是只给主子一个人答案,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便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玉蕤长大了,与玉蕤说化更能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对,皇上是给了答案。我曾与皇上说过,得利最大的人便是那主谋之人;如今皇上便将这个人圈得更清楚,叫我看得更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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