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面上的笑,一点点凋零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头望玉蕤,轻轻地笑,“她真聪明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番话,既言明了她是渤海国皇室之后,又巧用渤海人的传说化解了月食的尴尬;最要紧的,她这样一说,外人便再无法将月食归咎给后宫,那么那场大火、以及她冲撞皇后和嫡子的流言,便可不攻自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却忍不住冷笑,“可是这白鹿,却是主子的心意。叫她这一说,倒被她抢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淡淡摇头,“抢不抢得去,倒不要紧。我这样安排,只是想将那月食对皇上的影响,化解了去。叫她如此一说,这理由便更可成立,便也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只要,皇上心中还有乾隆六年那头鹿,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忻嫔这样说完,满朝大臣自是心悦诚服,又向皇帝叩拜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也是大喜,亲自赐银牌给白鹿。并且亲自走到帐外,将银牌为白鹿悬于颈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回到大营,纯贵妃来看望婉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妹妹说,今晚皇上会翻谁的牌子?一定是忻嫔吧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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