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函笑了笑,“兴许我是老了,看事情的角度,便与有所不同了。我知道主子是委屈了,可是这委屈是来自忻嫔的死皮赖脸,却不是来自皇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亲眼看见的呀,却是皇上去年十一月里急着去避暑山庄见辉特亲王阿睦尔撒纳,并且在避暑山庄发布上谕,对用兵一事告准噶尔各部。皇上不是游山玩水去的,皇上是去办大事的,皇上偏挑在这个时候给了忻嫔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子皇上心事重重,便是让忻嫔有了孩子,说那会子的情形会是两情相悦么?况且皇上临走时候,特地给主子手心儿里放了什么,忘啦?皇上那便是叫主子安心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叶说皇上没给主子解释,可是我怎么瞧着,皇上该解释的早就解释过了;便是咱们有听不懂的,可是主子却心底下都已经听明白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叶怔怔望着玉函,又看向玉蕤。最后才含泪挑眸望住婉兮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吼了几句,心里的郁结便也散了些。转眸去看地上的三个人,轻叹一声,“们都起来吧。也都怪我乱发脾气,倒叫们跟着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和玉函赶紧起身,玉叶却还不肯起来,跪在地上还是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忍下一声叹息,“我没说说错了,我只是担心,终是不适合留在宫里的人。在这宫里,人人都得存着敬畏之心。不仅我,皇上和皇太后也都如此。唯有怀着敬畏之心的人,在这宫里才能永远保持冷静,才会时刻明白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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