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抱在一起,不敢再做亲昵之事,便只这样相拥着也不说话。一起看窗外斜阳转浓,金光罩满西山的山顶,丽色最浓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皇上一般用些酒膳。一天的忙碌之后,晚上饮些酒,总能叫人松泛松泛。可是因了婉兮的身子,皇帝还是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便私下叫过玉蕤来,“便将这事儿交待给刘柱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膳食摆上来,皇帝面前额外放了一晚酒酿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酒酿香味浓郁,虽是酒酿,却也酒香萦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是一挑眉,抬眼望婉兮一眼。婉兮只当没看见,按着惯例先偷偷咬几口蜜渍海棠果开开胃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问那侍膳太监赵三德,“朕记着今晚的膳单上原没有这个。谁叫进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赵三德不明就里,反倒以为皇上这是不高兴了,便忙趴地下磕头,“回皇上……这,这不是奴才的主意!奴才,奴才本要按着膳单,给皇上进膳。可是膳房里最近刘柱儿特爱逞能,非得将每天送到令主子这边的膳单都亲眼捋过一遍。也不管上头给没给他这个差事,他抓起笔来就敢往下给勾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今儿着酒酿圆子,就是皇上传膳之后,那刘柱儿临时非要死乞白赖地给奴才塞进来的。奴才拦着不让,便连侍膳的侍卫也要火了,可是刘柱儿就非执拗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恕罪,奴才该死……只是奴才也是实不得已,还望皇上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只能悄然翻了个眼珠儿,扭过脸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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