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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妞便笑了，那笑容里便多了一抹决绝，显出狰狞来。
“既然她们谁都不帮我，我又替她们兜着什么？总归，要活一起活，要死就一块儿死！”
忻嫔却淡淡垂下眸子去。
“五姐姐要做什么？”
五妞冷笑，“皇后想撵我走，可其实这么多年来，她最想撵走的是令妃！再说她当年为何将我摆在令妃身边儿，还不是就是为了能将令妃的一举一动都牢牢攥在掌心儿里？”
“那我这就去找她，跟她好好儿谈一笔买卖。只要她这次肯放我一马，那我便将她想知道的，都告诉她！”
忻嫔却伸手拦住五妞。
“五姐姐可真是聪明一世，糊涂一时。姐姐这会子不该去找皇后主子。”
五妞一怔。
“为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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