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都叫她给逗得,皇上的变化益发明显,叫她都有些“害怕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这会子才知道“害怕”,已是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都稳稳当当地身而入,这才沙哑着道,“……此才为埋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这会子自己的脸都大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得再小声嘀咕,“爷也乱解……《后汉书》李贤注:‘埋根,言不退’……才不是,才不是爷这个埋法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由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令狐九,之前还说没看过《左传》还是《右转》的,这会子却能将明代李贤对《后汉书》的注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想,心下便喜爱更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嗓音自越发沙哑,凌空伏低了身子,小心地不压到婉兮的肚子,贴着她颈侧耳畔,细细厮磨道,“……放心,爷没想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室的旖旎,应和这苏州二月初起的春.意,盈盈软软,酥酥痒痒,扰着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夜色阑珊,语琴等人回来见婉兮,便都瞧见了婉兮那面上的娇红甜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语琴轻轻啐了一声儿,“……这江南的春天,来得就是早。有朵花儿啊,本都结果了,结果却又着急地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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