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婉兮也赶紧收拾好了,穿鞋下地走过来,一见,便也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闺女这件披风,风帽上说巧不巧,正好给做出一对雪白的兔子耳朵来!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笑得伏在皇帝身上,“好吧,这果然是正经的‘小兔崽子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呲牙咧嘴,有些痛苦地笑,“好吧,爷今儿能耐,是拐了个弯儿把自己给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笑得直不起腰来,却还替皇帝把话往回圆,“……都说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。这会子初冬,野外刚降雪,正是雪兔子出来相依相傍的时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虽不及皇上睿智,这会子也勉强当一只大母兔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凝视着婉兮,目光又瞬间深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连忙轻声咳嗽,以将孩子们的视线都给吸引过来——省得叫孩子们瞧见了皇上那怪眼神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孩子们来了,皇帝便免不得再忍一忍,只悄悄儿掐了婉兮一把,无声地宣告“别以为就这么完事儿了,后头再算账”的意思去,然手伸臂将小七抱起来,带到暖炕上去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这便忍着笑,亲自伺候这两位小爷,给他们脱大衣裳,搓手搓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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