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慢也慢,可是一旦快起来,就如脱缰的野马,叫人怎么都拢不住了辔头的光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她,终究也是到了要走的一天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正月里,皇帝又下旨,今年办理回部之事。命兆惠为首,红带子宗室、内大臣雅尔哈善为将军;并吐鲁番贝子额敏和卓为参赞大臣,哈密贝子玉素布为领队大臣,共同办理平定小和卓霍集占之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谕旨中安抚各部:“今年进兵办理回部,罪在霍集占一人,与属众无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乾隆十九年定下用兵至今,从年头上算,已是第五个年头了。婉兮明白,西北一日不平,皇上的心便一日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的心自是无暇后顾,她在这后宫里,凡事又当稳妥为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来,若玉蕤今年便出宫去了,便更等于是断了她左右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玉壶出宫时,她如摘心割肺一般;此时客观来评价,玉蕤的重要更甚于当年的玉壶去,若玉蕤走了,她自己在这后宫里,至少便等于掉了一只耳朵、盲了一只眼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完正月二十五的填仓日,皇帝亲送皇太后回畅春园。之后带领后宫,从圆明园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皇帝来永寿宫,陪婉兮用晚上的小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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