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头是:黄线巡幸软带、软带上拴绣花折金线珊瑚云大荷包,大荷包内装黄宝石古钱盒。
再旁边是:青缎绿牙缝凉里尖靴、红黄缎火镰袱。
那拉氏伸手去探那袍子改小的领口、褂子改紧了的抬肩,这便笑了,“……没瞧见么,皇上叫把领口改小了、抬肩收紧了,这便都是说明一件事儿——皇上又清减了。”
“既然袍子和褂子都改了,这黄线的软带,就也得跟着收一两分儿了;腰带上拴荷包的蹀躞勾子,也得往里跟着一起挪一两分儿才是。”
“至于靴子,虽说脚未必能跟着身子一起清减多少,但是为了稳妥着,也还是将里头的鞋垫多嫁进去一层。”
那四执库的首领太监这才恍然大悟,忙跪倒谢恩。
那拉氏交代完了,忍不住轻叹一声,“们回去改着,改好了便直接给皇上送过去吧。我这两天要去先蚕坛,也不能再亲眼盯着们改——们务必都给我仔细着,若一个针脚错了,我回来也不饶们。”
那首领太监连忙说,“奴才们谁不明白,皇后主子亲自经管着皇上的衣袍带履,那是最细心不过的。奴才们在皇后娘娘凤眼底下,哪敢有半点怠惰呢?”
那首领太监捧着衣裳去了,那拉氏坐在窗下却有些愣神儿。
——皇上他,怎么又瘦了?
如今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,她自己都是挡不住地长肉,衣裳每年都要改大了,再改大;可是皇上眼见着这就要五十了,怎么反倒又清减了?
虽然俗话里头也说,“有钱难买老来瘦”,可是皇上这个瘦法,可还是有什么悬心之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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