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皇上比起来,哈萨克锡喇不过是萤火小虫,如何敢与太阳竞较光辉?亏还要替哈萨克锡喇隐瞒着,却要故意欺骗皇上!——多贵人,这叫欺君之罪,会祸灭九族,可明白?!”

        多贵人面色已然惨白,却依旧平静地跪倒在地,平静地说,“……妾身,是真的不知哈萨克锡喇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祥贵人长叹一声,“如此说来,我便连刚刚那些掏心窝子的话,都是与白说了。便是宁肯搭上母家的身家性命,也不愿意将哈萨克锡喇供出来——多贵人,果然对那哈萨克锡喇旧情难忘。便是不得不进宫来,心里念着的男人,也还是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多贵人,忍不住流露出了轻蔑和鄙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节骨眼儿,没人替多贵人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兮揪着衣袖,垂首也细细想了好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才缓缓一笑,柔声道,“祥贵人,我倒有一点想不明白了——说多贵人曾经嫁与哈萨克锡喇?可是怎么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贵人出自博尔济吉特氏,哈萨克锡喇也是博尔济吉特氏,这是同宗。自古以来,不管是汉人,还是草原人,都有‘同宗不婚’的规矩。多贵人怎么可能与哈萨克锡喇成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厄鲁特蒙古,远在西域呢,蒙古人又一向“只称名,不称姓”;若不是特别了解人家的家世的,都说不出来人家是出自哪个姓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婉兮这么一说,众人便都是一扬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祥贵人没想到婉兮这会子肚子都这么大了,还能替多贵人出头。可是饶是婉兮这会子肚子已经大了,可是婉兮一出口,还是叫祥贵人紧张地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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