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卓已是疯狂,便将鄂对与热依木的年幼的二子一女从城墙上抛下摔死……热依木虽受辱,仍不肯屈服,小和卓便将她囚在高楼之上,极尽凌辱……
库车之战,已尽惨烈。
这样的消息,皇帝自然不忍讲给婉兮。多亏了那“狐说先生”,婉兮看罢那故事,也已是潸然泪下。
玉蕤忙上前劝解,“主子怎么又掉眼泪了?主子万万顾着身子才是。”
婉兮轻轻摇头,“我啊,还从未亲眼见过回部的女子呢。却原来回部的女子也能有这样铮铮铁骨,叫人如此钦佩。”
玉蕤也轻叹一口气,“奴才阿玛倒是见过回部女子的,说她们十分好看——她们便是汉朝时,那些诗词里所写的‘当垆胡姬’吧?听说不但美艳绝伦,还善跳胡旋舞,跟咱们内地的女子,不一样儿呢。”
婉兮听得不由神往,忍不住吟咏道:“‘胡姬年十五,春日独当垆。长裾连理带,广袖合欢襦。头上蓝田玉,耳后大秦珠’……玉蕤,这些回部女子样貌能那般艳丽,还能歌善舞,却又如此深明大义、铁骨铮铮……我若得见,必定倾心结交。”
面对三个幼子惨死,妻子又生死不明,库车伯克鄂对忍辱负重,向朝廷献策:“敌必不株守困城,势将遁走。遁有二道,一由城西渡渭干河,此地水浅,人马可渡,渡河,就是去阿克苏的捷径;一是由河色尔戈壁,走阿克苏大路,必从北山口要路而过。若在两处各伏兵千人,布拉敦弟兄(即大小和卓)必被擒。”
只可惜雅尔哈善不够相信鄂对,仍继续力攻城。
六月二十四日薄暮,有索伦兵闻城中有驼叫声,似负重远行者,迅即报告雅尔哈善,雅仍不为备。夜里,大小和卓果然以四百骑潜窜西门,出北山口遁逃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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