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再过两年,便又是皇帝的五十大寿,以及她自己的七十大寿了。若这西北的事儿还不了结,他们母子俩这样要紧的整寿,又如何还有颜面庆贺去?
倘若这些都是因为后宫里一个女人而起,便是皇帝狠不下心来,她这当娘的,也能替儿子先下了这个狠手去!
围场中,颖嫔提着马缰又兜了个圈子,目光从高台上滑过,悄然凑近多常在。
“……皇太后盯着看半晌了。以看,是何事?”
多常在自己倒是淡淡的,“皇上为了救我,四月间说我有了皇嗣。如今已是该显怀的月份,皇太后必定早就盯着我呢。”
颖嫔有些急,“那还上马?”
多常在自己倒笑了,“我这会子上马,才有活路去;若这会子不上马,那我才死定了。”
颖嫔听着也是一眯眼,“的意思,难道是……?”
多常在坚定一点头,“没错。我若不上马,我上哪儿给皇太后找个皇嗣出来?我干脆趁着这次哨鹿,自己坠马,便将那风险彻底免了去算了。”
颖嫔紧张得一把攥住多常在,“这样的风险,也敢冒?”
多常在倒是笑得云淡风轻,“颖嫔囊囊怎么忘了,咱们蒙古格格从小就是从马背上长大的。谁没从马背上掉下来过?若说坠马这事儿,也唯有咱们才最会摔,能叫她们瞧着咱们好像摔得很严重,可事实上并无大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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