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贵人和祥常在都尴尬地没吱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忻嫔轻叹一声,上前拉住祥常在的手,“方才那情势,我自然也都看见了,这心下自然也是替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冬风凛冽,祥常在一颗心更是如堕冰窟,便是难得听上这样一句软和话,眼圈儿便已是不自禁地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忻嫔娘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忻嫔轻叹一声,转眸望向兰贵人,“依我瞧着,这会子是祥常在委屈,可是过不了几天,怕就是兰贵人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贵人一愣,抬眸望向忻嫔,“忻姐姐这又是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忻嫔轻叹一声儿,“我猜猜,皇上这刚从盘山回宫,便忙不迭给多贵人复位,怕是们随驾这一路上,皇上都是独宠了多贵人一个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贵人和祥常在对视一眼,面色都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忻嫔便笑了,“我便没猜错……们没瞧见么,如今令妃娘娘年过三十,皇上还能叫她一年一个儿地生。前一个刚落草三个月,下一个就来了,可见啊这三十多岁的老女人,就是有些过人的手段,能勾得住皇上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忻嫔说到此处微微一顿,目光绕着祥常在和兰贵人打了个圈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忘啦,多贵人也是这个年岁了。况且与令妃走得又近,生生将祥常在给挤了出来——那,令妃能勾住皇上的法子,那多贵人自己说不定也会;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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