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怎么也没想到,福灵安那孩子长大之后能这么出息,小小年纪便不怕上前线;上了前线之后非但没有逃避,反倒建了功。她百思不得其解,就凭芸香这样一个娘,福灵安那孩子怎么会这样有福气?
蓝桥和碧海对视一眼,小心回道,“……其实九爷谁的屋子也没多去。九爷本就操劳于军机大事,每晚回府的时辰已然晚了,便甚少去那两个屋子。”
“再说篆姑娘也每日都在主子身边儿伺候,便是九爷回来了,她也单独见不着。”
“也就是偶尔……西北灵哥儿来了家书,又或者军机处接到西北与灵哥儿有关的战报,九爷才会去芸香那屋子一回,与芸香简单吃一顿饭,就也离开了。”
九福晋心下这才松快了些。
看向镜子里,自己神色那一瞬间从紧张到放松的转换,她也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眼帘幽幽一笑。
“终究年岁都大了,九爷今年……都快四十了。这个年岁,那些情啊爱啊的,早都淡了。不过是关起门来,稳稳当当过日子罢了。”
“芸香好歹是侧福晋,如今灵安又争气,九爷多顾着些芸香那头儿也是有的。”
碧海看了看九福晋,有些欲言又止。
九福晋从妆镜里瞟着她,“说。”
碧海皱眉道,“主子,奴才说句不当讲的——便是九爷这些年来对那芸香都淡,便是这会子重新提起来,也是为了灵哥儿。可是,也没有主子这样儿的,总把九爷往外推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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