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儿,同样已经年过三十的舒妃,倒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应该的。终究令妃进宫在先,且这会子已经诞育了三个皇嗣,不论凭哪样儿,都应该在我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明白舒妃的心意,这便含笑道,“舒妃何苦这样说?听起来倒生分了去。若说妃位之上,自然应该是愉妃行走在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妃便也抬起眸子来,迎上婉兮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心下自是心照不宣,可是如今当着六宫众人的面儿,故此舒妃的眼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的漾满清寒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妃也不必自谦。以现在的情形,便只是排在皇后、纯贵妃之后的第三人。这会子主子娘娘要去先蚕坛亲诣行礼,连斋戒带行礼,这一走至少都是五六日方能回来;纯贵妃身子又弱,若不留在宫里,照应着六宫的事儿,那还要指望谁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总归是信不着我来管六宫,这便还是叫我跟去行礼,依旧还是将六宫交给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叫舒妃这么一说,那拉氏也值得扬了扬眉,“……舒妃说得也是,倒点醒我了。是啊,皇上必定是叫令妃留在家里照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拉氏便扭脸儿正色望向婉兮,“令妃啊,此时宫里最该照应的,自然就是多贵人。她怀着孩子,万事辛苦,便多帮她留神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多贵人之外,还有新进宫来的两位学规矩女子。她们都是蒙古格格,刚进京来,凡事还没习惯。也要令妃素日多问一句,叫她们别短了什么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含笑起身一福,“主子娘娘放心就是,妾身必定小心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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