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蕤进来,不敢劝,也不忍心劝,只是立在一旁,陪着默默掉泪。
良久,婉兮察觉到玉蕤在身畔,这便在衣裳上用力蹭了蹭脸,将泪痕擦干。然后努力轻快地吩咐,“去,请剪刀。”
因剪刀是铁刃利器,在宫里也不能擅用,总有专人管着,便是内廷主位要用,每次也要特地说声“请剪刀”才行。
玉蕤闻声便怔了怔,“姐……要作甚?”
婉兮缓缓垂下头,“去就是。”
玉蕤跟玉蝉拿了钥匙,开了装剪刀的抽匣儿,请出剪刀,双手递给婉兮去。
婉兮抄过来,深吸一口气,便照着衣裳铰了下去。
“姐!”玉蕤惊叫,却已是来不及拦了。
婉兮手起剪刀落,却是将那衣裳上的那些污渍剪了下来。
剩下的衣裳还是好好的,只是多了那几处破洞。婉兮吩咐,“拿去给针线上的妇差,叫她们寻些颜色相近的布片,将这些地方儿给补上了;又或者补不上的,便绣朵花儿、猫儿狗儿的盖上就是。”
“补好了,衣裳便散给她们去。谁家里有孩子,年岁身量相当,不嫌弃的,便好歹拿回去穿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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