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将话说死,婉兮又已经谢过恩了,这件事儿便已经成了定论。
即便那拉氏是皇后,可是她这会子再说什么,也没人听,更已然更改不了什么了。
那拉氏惊愕望住皇帝,又恨恨瞪一眼婉兮,不甘心不情愿,却又无能为力、无可奈何地跺脚,愤然转身,朝着“长春仙馆”的方向去了。
目送那拉氏走得没了踪影,此处唯有她与皇帝两人,婉兮这才上前轻声与皇帝嘀咕,“……爷的心意,奴才自然深铭于心。只是这些形式上的事儿,奴才其实并不计较,皇上又何必当着这样多人,叫奴才搬入中殿去~”
皇帝伸手过来,轻轻捏了捏婉兮的手,“爷早说过,那些形式与名分,自己可以不计较;可是爷,却不能不计较。爷该给的,必定给,谁都别想拦着;便是自己不要,都不行。”
婉兮心下已然如融化了的饴糖去,甜软得不成个形儿了。
婉兮深深垂眸,轻声问,“……爷今儿忽然这样决定,可是皇太后已与爷说了什么去么?”
皇太后曾经答应,要与皇上说起此事。那么这会子皇上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,怕是皇太后已经将这事儿与皇上说了。
虽然不知道皇太后究竟具体是如何说的,可是瞧着皇上今儿这模样,想来皇太后也并未怎样过分偏袒了皇后去——终究,皇子才是皇太后牵心连肉的嫡孙,儿媳妇总要远一层的。
皇帝轻轻点头,“那‘长春仙馆’本是皇额娘的寝宫,若不是皇额娘点头,便是爷也不好直接将皇后给挪过去……啊,放下心吧,就是皇额娘说,该叫皇后寻个僻静的地方儿,自己冷静冷静了。”
婉兮心下呼啦一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