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竟然向她说出了这种话,愉妃一个踉跄,身形尚未站稳,眼泪却已然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自己?永琪啊,是长大了,如今翅膀儿硬了,便也看不上额涅这些年为的所付出的一切了,是么?可是再聪明,也终究不在内廷居住,是住在北边儿的兆祥所啊!那内廷发生的任何风吹草动,又如何能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阿玛又不止一个儿子,这后宫里每个有儿子的主位,都在为自己的儿子而计划着……又见不到她们,若没有我替盯着,又怎么能知道她们都在做什么,又该知道该怎么防备,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愉妃抹一把眼泪,伸手攥住儿子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叫为娘替盯着了,那还能指望谁,啊?是嫡福晋鄂凝的堂姐鄂常在,还是英媛的堂姐瑞贵人,啊?她们一个从来就没得过宠,阿玛还被皇阿玛给赐死了;另外一个,心根本就不往这儿想,人家想找的是更大的靠山,看重的是另外的一个皇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琪啊,不让为娘帮,那这后宫里还有谁肯什么都为了打算,什么都为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琪也是黯然神伤,跪在地上也跟着垂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的经历汇总起来,他是相信皇阿玛是看重他的。否则当年在永珹、他与永瑢一起去祭祖陵的时候儿,将最要紧的都安排给他去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时候儿的时光还早,令贵妃还没有诞下皇子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额娘的话问得好,他心下也曾在后宫掂量过旁的人去。鄂常在和瑞贵人自然是最先挑入他脑海的。可是鄂常在与瑞贵人比起来,鄂常在便几乎没有任何的分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否认,他心下更指望的还是英媛的这位堂姐;在前朝,也越发倚重英媛的母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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