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说着向皇帝微微躬身,“忻嫔妹妹只希望皇上留下来,她希望皇上只陪着她一个。我瞧着她这么哭得梨花带雨的,也是楚楚可怜。皇上怎么能不心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妾身还是恳请皇上留下来,该走的是妾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恼得咬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寻常斗嘴,十个婉兮都不是皇帝一个的对手,可是这会子偏是赶在女人家最小心眼的事儿上,皇帝终究是男人,这事儿上的话就有些不那么擅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说了,不准走!”皇帝恼得只能低吼,手指头攥紧婉兮的手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走又作甚?”婉兮恼得抬眸盯住皇帝,脸颊已是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皱眉,一腔不快都转头向忻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说够了?要请安,朕已然准了。这会子该请的安请完了,不跪安,又想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忻嫔一怔,已是语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盯住忻嫔,又是冷笑,“朕当年叫独住咸福宫,那便是要限的足!后来朕虽说有所松动,也是因为舜英长大了,总不能将个孩子永远关在那么大点儿的院子里。这便准了出来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此时却是南巡在外,舜英又不在身边儿,此时不安分守己留在自己的行宫里,又是谁准了可以任意出来走动?况且没看见朕是与贵妃在一处么,来请安也罢,请罢了安自该跪安;又是谁准了自作主张还要反过来恭送贵妃离开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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