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琴心下唏嘘之外,心下不由得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忍不住笑起来,举袖掩着唇,“哎哟,这么一想起来,我倒忽然明白了皇上为何要再封一个慎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也是扬眉,“姐姐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琴已是忍俊不已,“当年皇上便是当年对慎贵人手下留了情,可是皇上却从未忘她当年的事儿去,这会子既然得了机会,便将这位‘心上人’先敲打一回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隐约有这个感觉。”婉兮便也笑了,“如今恂嫔被追封的这个封号,又恰也是个带‘心’的,岂不又是一个‘心上人’。以忻嫔的聪明,她此时若要谈论恂嫔之事,自难免叫人想起当年这回事去……那她又是何苦连累自己,这便自然能躲就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琴眉眼不由得尽展,轻轻拍了身边儿茶案一记,“我啊,从前倒没那般崇拜皇上。可是这回,我却是想不崇拜他都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纳闷儿,“姐姐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琴笑着,轻轻叹了口气,“……瞧,当年皇上说‘心上人’这话的时候儿,愉妃还是老好人一个儿,咱们心下哪里曾小心防备过她去?便是忻嫔,那会子也还是进宫不久,还没到如今这般无所不用其极去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看,皇上却早已经说她们是‘心上人’,摆在心上,时时提防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也不由得娥眉微展,“姐姐说的是……终究还是皇上看得比咱们更远、也更早。若咱们当年便有皇上的识人之明,后头也能少吃愉妃那些亏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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