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容说着朝前殿努了努嘴,“更何况,这会子连皇太后都惊动来了。皇太后是什么性儿,咱们还不知道么?老太后是最不希望后宫成了汉女的天下,是最能护着勋贵世家的格格们的……故此啊,我就怕这事儿到后来反倒大事化小,那咱们这么早就叫她瞧出不对来,她等风头一过,怕不得整治咱们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仪咬了咬牙,“那咱们就不叫她得着这样的机会,让她这回一死到底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仪扭头就朝了正殿去,进殿便跪倒在了皇太后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斗胆启奏皇太后主子:忻妃主子不仅皇嗣掉了,瞒而不报,她还曾经设计谋害中宫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后一惊,忙望向那拉氏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拉氏心下大喜,却小心掩饰住,只和声悦色道,“且细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仪再不给忻妃留余地去,将忻妃用那杜鹃鸟头骨粉末的法子坑害那拉氏的事儿,一股脑都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拉氏如在事外,听完乐仪的话,已是委屈得泪落满面,起身向皇太后行礼,“媳妇去年开春儿时候生的那一脸的桃花癣,还只以为是桃花山行宫的桃花盛开的缘故。春天的时候儿遭了那一起子的罪去,还是多亏皇额娘赐下蔷薇硝来才好的;结果秋狝的时候儿,竟又起了,媳妇儿都没能伺候在皇额娘驾前,反倒去了温泉行宫疗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儿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年岁大了,身子内有失调。却哪里想到,竟然是为人所害!媳妇好歹位列中宫,忻妃以嫔御身份,竟敢如此对媳妇……媳妇一人的病痛事小,可是媳妇却容不得她祸乱后宫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还请皇额娘做主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后也是气得手指头都在抖,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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