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无宠亦无子,表面看起来是不至于为了自己而跟令贵妃过不去……所以本宫相信,背后是有人的。只不过本宫可不至于将自己当成是那个人去。”
那拉氏幽幽抬眸,“祥贵人,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,的命便掐在自己的手掌心儿里!是想死还是想活,都看是否肯对本宫说实话去!”
“若再说方才那一番听似叫本宫顺耳,却实则不过是敷衍本宫的话,那就别怪本宫秉公办理,这便直接拿了交给宫殿监,等着皇上发落去!”
祥贵人一惊,心里刚放下的那一半儿,倏然重又高高儿地提搂了起来。
“主子娘娘饶命……”
那拉氏得意地冷笑,“想要活命,便得将身后那个人,给本宫照实了咬出来!”
祥贵人此刻只求自保,自知只利用皇后与令贵妃之间的矛盾已经不足以瞒过皇后去,若不说实话,今天这个坎儿便已经趟不过去了。她犹豫再三,还是将绵德母亲伊拉里氏给供了出来。
“伊拉里氏?”那拉氏听得拍着炕沿儿冷笑了好几声,“就凭她,也敢指望着绵德,掺和进这宫里的事儿来!当年永璜是怎么被皇上斥责,褫夺了承继大宝的资格儿去,她这个当福晋的都给忘了!”
“我倒不明白她那个脑袋是怎么想的,怎会以为自己的丈夫已经没资格承继大宝,皇上还可能叫她的儿子再得了这个资格去?!”
那拉氏怒极而笑,拍着桌子笑得俯下了身子去,“哎哟哟,这是可笑又可怜。也是,终究是寡妇失业的,这便只坐井观天,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罢了。当真以为绵德是皇上的长房长孙,又是早早儿就承继了亲王的爵位去,这便什么都有可能了……哎哟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那拉氏笑够了,指着祥贵人道,“也真傻,她那浑天大梦,竟然也肯信去,还肯帮衬着她一并去做这傻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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